因此我每隔一段時間就得想辦法得到一些刺激,一些原住民小朋友的嘻鬧聲、鄰居親口告訴我的,他們身邊的故事,或者,一些旅途中讓我震憾的風景。
震憾的風景,比如說 -- 台9線的華源段。
華源段,大概在台9的399K-401K之間,每次,我們帶著不大不小的藉口出門在台9線上馳騁時,總會經過這個路段,通常都是在接近正中午或者要趕回太麻里吃飯的傍晚時刻,因為是在臨海的高架橋上,所以很容易的就能看見沙灘椰影和海上每日不斷變化的雲彩。
看到這樣的光景,我很難不拿起相機,我猜,身上習慣帶相機的好攝者,應該也都會拿出來拍幾張吧。
好吧,這和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是一樣的邏輯,我不該拖所有人下水。
人心有一種補償作用,當過去無法獲得的,總會在有能力時盡力彌補,我想是不是因為過去的城市疲憊,我才躲在這個邊陲小村,試圖挖掘出自己想要卻得不到的,各種期待的美好風景,包括那些美好的人心特質。
嗯,美好的人心特質...。
或許我是想透過拍攝行為找到一種簡單又從容、能真實滋養內心的生活方式吧。
露台上純粹的光影、漸層的藍與綠、小朋友黝黑的笑容裡或許有我要的答案。
所以我才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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