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2-28

48話 - 付出,然後有所回報



年後的日子仍然忙碌,因為不想短時間內在兩地奔波,我們只好繼續留在台北。想想這樣也好,多出來的時間除了能更謹慎思考老瓦屋空間的運作型態,也較能充裕的採買需要的東西。畢竟老瓦屋是一間已經50歲的房子了,為了使空間更為安全與整潔,勢必也要進行一些局部維修工程。

這種事前作業是令人疲憊且傷財的。

剛好過年期間台東市區出現了不錯的工作機會,因此乾脆去受雇工作的念頭三天兩頭就會冒出來,在這種思慮搖擺之際評估作業是很難進行下去的,通常這種時候我就打開 YOUTUBE 把胡德夫的"最最遙遠的路"巴奈的"你知道自己是誰嗎"放的很大聲來聽,然後先轉到廚房去做做麵包或蛋糕緩和一下。

總覺得,對於臨太平洋生活這件事來說,或許我並沒有預想的那麼堅定。

看著1997年寫到現在的生活記錄,感覺一切都夠了似的,人生似乎已經足夠豐富的就算不做這件事也沒關係吧,回到出發的原點讓我意識到自己總算真正放下了,心情竟然也變得完全無所謂了,尤其在 lisa 臉上看到那種平靜無憂的表情時心情最為強烈。

那老瓦屋存在的必要是什麼?!

至少它需要的不是短暫的激情,很顯然那也不是我給得起的東西,我一邊得接受了自己能力有限這回事,一邊得思考一個空間能帶來什麼樣的價值,當然裡面有別人附加上去的期待,但我自己只希望所有停駐下來的與流動而過的人都能在其中看見自己內心裡任何值得追逐的微小光輝,遠離已經偏差了的價值觀所帶來的巨大困惑。

比如說,你來替這邊的沙灘揀揀垃圾替木麻黃澆澆水,然後我送你一杯手工咖啡;又或者,你能到部落書屋去捐助一些什麼,然後可以來老瓦屋免費住上一晚之類的。

付出,然後有所回報。

這是老瓦屋可以存在的唯一目的吧,我想。

2011-02-01

47話 - 遠方,有一股藍色的引力

hi sunrise 台東,遠方,有一股藍色的引力

小平房只租到一月中旬,我們精密的計算如何用完冰箱裡的剩餘食物,並且在出發之前將內內外外重新打掃了一遍,讓小平房乾乾淨淨的好像沒有發生過任何事一樣,半年的旅居就到此告一段落。也剛好要過年了,我們將簡單的行李收拾打包好擺到小瓦屋那邊去之後,就帶著一身輕裝北返,中途經過都蘭想去問候小客棧的伊那和幾個朋友,卻不巧的都沒遇上,和一月駐棧的小樹打過招呼,我們就繼續往北方移動。

回到台北的一個多禮拜裡,我們忙碌異常,抵達的隔天就回前公司幫忙拍攝尾牙晚會紀錄、再隔天,以前的同事D先生約我談他的創業想法(足足講了三個多小時),然後接下來幾天把一個設計案文件匯整後交付出去、再去處理了一堆帳單和保險繳費事宜後又帶著老婆去醫院回診和辦她那超級麻煩的加國護照RENEW等等,幾乎每天都快凌晨才睡覺(用想的就累死了)。

可想而知每天都睡到不醒人事,連平時習慣早起的我都經常是九點多才起床,生活作習似乎在台東的半年裡有了一些改變,可能不像以前那麼緊張兮兮吧,前公司的同事們都說我氣色不錯、也開朗許多。

但事實上,我現在有點害怕這種忙碌感,在回台北兩週間我不斷放著陳建年的海洋和大地兩張專輯,歌裡的吉他和弦有種引力,讓我十分想念那一整片藍和那種簡單而容易滿足的日子,三不五時就翻著在台東半年裡拍的照片,想著和鄰居每晚的圍爐夜話,有一點點的歸心似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