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4-23

50話 - 苦命水電工的紅螞蟻事件

hi sunrise - 苦命水電工的紅螞蟻事件

雖然,每天在一點點一點點的修繕老瓦屋作業後,往往已經沒什麼體力和念頭要寫些什麼,我想要不是因為前天除草時被紅螞蟻咬了幾口導致雙手腫的比麵龜還要膨脹與光滑,今天早上我應該也不會那麼早起,好把這陣子完成的事做個記錄。

(shxt...那可惡的蟻酸讓手癢的不得了,害我整晚睡不著覺)

好吧,先把時間倒帶一下。

hi sunrise - 苦命水電工的紅螞蟻事件

到這裡的第三天,我去台東市貨運行取網購來的嵌燈,不知該說什麼,離台東市只有25Km的太麻里被歸在偏遠地區,那感覺好像聽到離台北市25km遠的淡水被說成偏遠地區一樣無言。拿到燈具後我花了幾個工作天把嵌燈全部裝上,也順利完成門庭/廁所/後倉庫的照明與室內控制線路改裝,帶來的電動工具派上很大的用處、電料也用到差不多剛剛好,不過 lisa 一個不小心,弄破了一個燈座和燈泡,下次回台北得再去補個貨了。

hi sunrise - 郡界42的月桃編織小物

hi sunrise - 旮亙樂團SHOW

瓦屋配線和照明修繕完之後剛好碰上周六,我們打算休息兩天,鄰居孫大哥約了我們去郡界看我們一直想學的月桃葉編織,可惜郡界42的老板(娘)並不教人,看完後我們往北去東河走走,剛好要找的朋友都不在,卻遇見旮亙樂團的一場秀,幾個阿美族小孩落落大方的唱著他們的美麗古調,雖然沒有一首我聽得懂,但認真的神情挺讓人感動。回程時孫大哥提議到台東糖廠,糖廠的冰淇淋實在好吃,尤其是那酥脆的冰淇淋筒,不過吃完後時間已近傍晚,覺得有點冷。

第二天為了找老瓦屋廚房新料理台適合的桌面,孫大哥又帶我們去了多良部落的木工坊看木料,多良也是一個美麗的部落,矮房依山勢而建,其間小路彎延,山邊種了滿滿的小米,隨便一個轉角都可以看見一望無際的太平洋,我們買了麵包到整個部落高點的活動中心吃,算是簡單的解決午餐,回程時孫大哥又帶我們到部落拜訪一個親戚,原住民朋友總是很熱情也很愛開玩笑,聽到我們從台北下來,就說要去找小米酒請我們喝,結果因為去年釀的酒幾乎沒有庫存了,實在可惜。後來他們搬了一箱啤酒出來,因為我們和孫大哥也都不太喝酒,結果那箱啤酒就變成他們自己在喝,開瓶時還邊自嘲說 -- 我們原住民最不愛喝酒了(哈哈)。

好吧,這些都是題外話,該回到主題了。

hi sunrise - 苦命水電工的紅螞蟻事件

愉快的週末過去當然又恢復到平常的工作日,趁著氣象預報的好天氣,我們把院子裡的六、七坪地給除草和鬆土,連破了兩個洞的排水管也都重新包紮好,整理後整個院子不僅明亮起來,那些被除下來的草曬乾燒掉後可以當肥料,還可以當酸性土壤的中和劑,也算是一舉數得。

不過在除草時土裡跑出來不少兇惡的紅碼蟻,剛被咬時只是覺得痛一下,沒想到殘留在傷口的蟻酸(甲酸?)竟然讓我兩隻手在隔天腫得像技安的手一樣,做什麼事都不方便(lisa還笑說我從來沒那麼胖過耶),後來蟻酸造成的發炎反應甚至還順著淋巴系統往上到了手肘,查了網路上的案例都說大概要腫一個禮拜才會消去,沒處理好的話會變成蜂窩性組織炎,如果對蟻酸特別過敏的人可能還會造成休克狀況之類的,一看之下不得了,於是在我還沒變成小叮噹的手能騎車前趕緊到台東市找皮膚科處理一下,在打完針吃完藥後竟然有點睏,裡面應該有抗組織胺藥劑吧,我忍著睡意到家樂福買了點東西再快快折返太麻里,結果一回到家就倒頭昏睡了兩個多小時。

順便記一下這兩天查到的資料,被蚊蟲蟻蜂螫傷時的緊急處理方式:

大部份的蚊蟲蟻蜂螫咬時都會分泌酸性和不明蛋白質毒液進入體表傷口,有的酸性物質還具有溶解蛋白質的成份(造成傷口方便蚊蟲吸食?),不明蛋白質則會造成人體的過敏反應(發炎),所以在一巴掌呼下去之前先看清楚是哪種昆蟲咬的才能正確處理,如果是被蜂螫了不用說除了趕快把蜂針取出來就是快去找醫生,其他大部份的蚊蟲都是分泌此類酸性物質(少數是鹼性毒液),只要找到具鹼性溶液中和即可減輕當下的疼痛和紅腫,身邊最容易拿到的就是普通肥皂(非中性或酸性美容香皂)了,在清潔傷口的同時就可以中和蚊蟲的酸性物質,其次還有清潔用的小蘇打(加水)和氨水(Ammonia)也都可以,緊急處理完後依情況再去找醫生處理吧。

記得小時候阿媽教過我用口水沾一點食鹽在蚊子釘咬處搓幾下就不會腫,微鹼的口水加上具有殺菌效果的食鹽(水),也算是容易取得的緊急處理方式。

老實說我不喜歡打針吃藥,非必要的話不要依賴藥物,身體本來就有自癒能力,或許療癒時間比較長,但長久下來自體抵抗力會好很多,我想身體裡有許多複雜的修復系統應該要讓它保持一定的運作和學習機制,這樣比較好。

像前幾天在洗滌網購來的不鏽鋼水槽髒污時,右手中指被銳利的毛邊割了一個快半公分深的傷口,瞬間血像沒關緊的水龍頭汨汨的滴了下來,當下也只是用香皂清潔完傷口擦上優碘後就沒理它,大概第二天就發現傷口已經開始癒合,雖然這幾天所有手的動作都變得卡卡笨笨的,但到了第四天傷口幾乎已經好的差不多,只剩一個約一公分長但淺淺的小疤痕了。

其他還有配線施工和除草過程中的割傷和起水泡這些就不寫了,再寫下去好像這個月諸事不宜似的,只希望接下來的修繕工作都順順利利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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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感謝 MM 大爺贊助網頁空間,我才能持續紀錄在這裡的生活瑣事。

2011-04-02

49話 - 老瓦屋的近日記事

hi sunrise 老瓦屋的潮聲,魯巴卡茲的五年祭

回到老瓦屋的第一晚,我被驚人的海潮聲吵的無法入眠,巨大的潮聲好像浪就打在院子裡,伴隨一闔眼就會有海水捲進屋裡的恐怖感,就這樣我片片段段睡著,直到王伯伯家裡傳來烹煮早餐的味道我醒來,其實那時才清晨四點多,FM98.7還在重播前一天的"聽見原聲"錄音。

然後接下來的兩個星期非常混亂,我快速發包了幾個小工程,換掉已經剝落的天花板,把翻的亂七八糟的地磚挖掉重新鋪上水泥,連廁所的新馬桶和三個小房間的通舖也做好了,雖然施工品質差強人意,但總算是個比較乾淨的起居空間了。

四月份還有幾個小項目要自己進行 - 重新為老瓦屋配線,把電線燈具插座換新、房間的水泥地板還需要再補上地墊,有時間的話,也需要替廚房打造一個比較長的料理台,讓大烤箱有個地方可以放,還有也差不多要開始整地種菜,順便替院子裡的芒果樹修枝,還要重新刷油漆...。

唉,一直想下去好像永遠做不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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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晚上去找魯大哥,一夥人聊起年輕時爬北大武和嘉明湖的登山趣事,其間不知怎麼聊的話題轉到以前山上舊部落的事,然後他們說魯巴卡茲耆老和識路的人已經找不到,是不可能辦五年祭了,目前只剩來義古樓和土?部落可能還會辦,口語間那種看著重要文化無法傳承下去的惋惜,聽來真是難過。

或許我該去鼓勵他們站出來,不管用什麼型式都要該去試試,畢竟村裡的孩子們會在他們身上看到努力的姿態然後在心裡埋下一顆尋根的種子,這也是一種傳承的方法不是嗎,也許有朝一日會在另一個地方就開花結果,誰也說不準。

這讓我想起孫大哥提到的,在舊部落已經找不到的台灣原生種旱稻,聽說在關西那邊的部落應該還有,我得想個辦法去找看看,然後在這裡想辦法復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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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NET 送的空間要回收了,網站可能會因此掛點一陣子,還得再找個新地方搬了(真是麻煩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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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伯伯的老瓦屋從哪個角度拍都很美啊
hi sunrise 王伯伯的老瓦屋

↓ 院子裡的幾隻貓一直對我們很好奇
hi sunrise 老瓦屋院子的貓

↓ 屋主很久以前種的韭菜竟然又長出來,還開出漂亮的花
hi sunrise 老瓦屋院子的韭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