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月以來的第一場雨終於下在太麻里的土地上,要是再不下,我看連一直在樹下躲太陽的貓都要烤焦了。
託這場雨的福,氣溫終於降到舒適的二十七度,讓我能靜下心寫完這篇拖了好久的生活記錄,靜不下心主要還是修繕項目太千頭萬緒,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平板的手寫功能輸入緩慢,加上天氣熱,我沒什麼耐性一直托著溫溫的平板電腦爬格子。
雖然排灣族古諺說:上天降下大雨,是為了洗淨大地、滋養萬物。
如今好不容易下雨了,我卻擔心起那些天人菊種子,這樣一下子艷陽一下子豪雨的,不知能不能順利發芽呢?
(算了,我還是專心點把目前的狀況記錄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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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上週末吧(大概),房東終於來把最後一個空房的雜物清出去,雖然我們暫時還用不到那個空間,但是至少可以先讓我確認一下 -- 除了目前已經發現的蜈蚣、臺灣鞭蠍、白額高腳蜘蛛外,還有沒有什麼珍稀昆蟲躲在我們看不見的角落。雖然我本身不怕這些昆蟲,但上一次的紅螞蟻事件讓我對昆蟲的敬畏(螫咬)又多了幾分啊。
幸好除了發現牆壁有一點點受潮外,什麼狀況也沒有。
回到台東這二週來天氣一直都很炎熱,所以我每次忙完後總是汗流浹背、連頭髮都會整個溼到快滴出水的狀態,尤其每天中午到傍晚前是一整天最熱的時刻,我都得在門庭、屋瓦上噴水,否則很難在三十幾度的夏夜裡愉快入眠,一天洗好幾次冷水澡也是常有的事,而且空氣中的相對溼度(RH)一直維持在50%以下,若不適時補充水份可能一不小心就會中暑了。

不過趁著天氣大好我們重新替院子除了草鬆了土、並撒下天人菊種子,跟鄰居借來A梯爬上屋頂,把已經一頭亂髮的老芒果樹剪了一個俐落清爽的樣子,雖然太陽不小,修剪下來的樹枝卻在門庭晒了足足三天才乾燥,在燒掉野草和樹枝葉後,整個院子果然大大明亮起來。

可想而知,在整理庭院那個禮拜裡雙手雙腳依然被蚊蟲叮咬的亂七八糟,那些疤痕遠遠看,大概有像料多實在的紅豆冰吧! 還好過一個禮拜後就習慣了,話雖然說得輕鬆,但在修剪房子後面那棵構樹時,還是被數以百計、傾巢而出的白線斑蚊給嚇到了,因此在處理完小樹後就草草收工,那棵大構樹只好擇期再修。
因為流理台一直找不到適當尺寸的原木桌板,於是我趕緊叫來一些空心磚,將已經到貨很久的不鏽鋼水槽先組合起來使用,這樣我們才不必老蹲在浴室裡洗所有的東西。接著,把很久以前就帶來的 PRIMUS 攻頂爐與卡式座也組裝好後,廚房基本機能總算略為完備,又可以做出比較豐富的三餐料理。
說實話,這樣的居住環境只比露營好而已! 或許每天總有這樣或大或小的事忙著,所以有時不免會懷疑 -- 幹嘛來這裡折磨自己?
當然除了忙修繕以外,也是有些好事發生。

應孫大哥邀請,我們去多良參加了向陽薪傳木工坊的成果發表會,發表會辦在鄰海而立的多良部落下方,海風微微吹過山邊,小孩子的笑聲隨風飄揚,熱情的志工殷勤解說與導覽,加上活動中穿插了熱鬧的歌舞,我們在多良舊校區享受了一個十分愉快的下午。

此外,前幾天鄉公所在曙光園區海邊辦民國百年夏季淨灘活動,這種好事,我們當然也參加了。

只不過這個立意良善的活動辦得有點敷衍,淨灘時間只安排半小時,海岸線那麼長,在人數不多情況下垃圾清除效果實在有限,後來我們在吹哨集合後又獨自撿了半個多小時,直到黑垃圾袋有點拖不動我們才往回走,結果活動現場只剩下拆活動帳篷人員和一位垃圾車司機,淨灘時間太短、垃圾清除區域又選錯位置是這個活動比較可惜的兩個地方(嘆)。

另外一件有趣的事是 -- 我們終於與在附近活動的(某)幾隻野貓建立起關係,其中,就屬驚嘆號和小白比較誇張,現在幾乎三餐飯前牠們就會跑來門邊守著,只要聽到屋內正在開關冰箱或拆塑膠袋的聲音,這二隻就會望著窗戶喵喵的叫,等著我出去餵牠們吃東西。

但關於貓的趣事實在滿多的,可能得另外闢一篇來寫,不然這篇大雜燴會這樣一直串下去寫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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